前段时间和朋友聊表演和编剧的话题,我们都同意好人要比坏人更难去构想和演绎。恶意的动机是那么容易人让相信,创造一个恶人角色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要创造同等让人能信服的好人角色却要难得多,很容易就变成“伟光正”,“圣母”之类的,过于悬浮。

写一篇关于人性积极可能的研究论文也比写一篇关于人性阴暗的要更有挑战性。最大的挑战就是“yes of course”.

朋友给我推荐一本书叫“the speed of trust”。我第一反应就是我肯定认可这个观点但是我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要读这本书呢?推荐这本书的朋友不是肤浅的人,能打动他的书一定有过人之处,但是“yes of course”阻碍着我读这本书的动力。

可我转念一想,我自己的论文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说我研究purpose,我要立论说purpose是一个好东西,对企业有益,读者的第一反应绝大多数都是“yes,of course”,除了极少数跟我同样在这个问题上有着刁钻体验的人,肯定不会为了一个简单的“purpose是个好东西”这种论点就会大吃一惊,觉得非得多了解了解不可。

这是我目前想要给论文一个总体的研究问题所面临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