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团契有一个朋友要离开多伦多了,此外还有四个都是不久后也要长期离开了。短短的几个月里,大家快速地相聚相识又快速地分别,但情分却也足够到让人难过了,实在是忍不住长吁短叹。

可能真的是开始上年纪了,我越来越抵御不住分别的愁绪。跟朋友们闲聊以后打算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回答是不想再去重新适应新的环境了。从小就很想摆脱家乡,走到更大更远的地方,去看见越多新奇的东西越好。虽然我以前也隐约感觉到人到了一定年纪大多都总有会想要安定下来,我自己大约也不会例外,但是没成想我自己的改变比预想的得要快了些。

探索新地图的热情逐渐被不想离开已有的牵绊所压倒,而分离还总是无法避免,要么是我离开他们,要么是他们离开我。不管是家乡还是客居的城市,每次一离开总是如同从岸边摔倒冰冷的河水里一样,既是自由又是寂寞。